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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起源

发布时间:2020-10-24 00:13:41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古代罗马有过一个重要的犹太社群,犹太人第一次进入西欧其他地区看来是在公元1世纪,他们当时追随罗马人的定居路线。因此,从公元第一个千年的早期开始,西班牙、普罗旺斯和高卢各地就出现犹太人的踪迹。但是,在罗马时代,犹太人似乎没有在这些地方建立持续的定居点,可能只有西班牙除外。我们遇到的第一个重要的西欧犹太社群位于西西里岛和意大利南部,在1091 年前,这个区域一直受拜占庭帝国统治。从9世纪开始,这个犹太社群就足够重要,它在巴里(Bari)、奥里亚(Oria)和奥特兰托(Otranto)开办学院,研究拉比律法,还培养出仪轨诗作家,他们的一些作品至今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中传诵。这些诗人的作品保留了拜占庭皇帝巴西尔一世(Basil I)在874年和罗曼努斯一世勒卡佩努斯(Romanus I Lecapenus)在943年迫害犹太人的记忆。
    法兰克的君主,特别是查理大帝(768—814年在位)、他的儿子虔诚者路易及其继任者,都鼓励意大利犹太人移居普罗旺斯和莱茵兰。他们渴望自己的领地上也有商人社群,这样便能在一个经济完全依赖农业的地区发展贸易。这一时期,在莱茵河沿岸的一些城镇,比如科隆、美因茨、沃尔姆斯和施派尔(Speyer),犹太社群建立并兴盛,成为西欧和中欧永久犹太人定居点的核心。这一地区在希伯来语里叫阿什肯纳兹,此地犹太人叫阿什肯纳兹犹太人。(我们将在第七章看到阿什肯纳兹犹太文化是如何传播到东欧和美洲的,它如今已是这些地方的犹太教主导形式。)早在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起源时期,我们就可以观察到一种特质,它日后将对他们与非犹太世界的关系产生不利影响。统治者将犹太人作为门客引入西欧,是因为他们拥有商业和贸易的技能。他们既非地主,又非农民,不是封建等级制度的一部分,其法律地位直接依于国王、男爵或主教。这使他们在封建的欧洲成了异类,因为在当时的欧洲,一个人的地位由土地决定。犹太人有时被授予封地,如在狮心王理查统治时期的法国南部和英格兰,但总的说来,凡是在封建等级盛行的地方,犹太人要么从未拥有过土地,要么早晚被赶出土地。
  这种特殊地位为犹太人和欧洲民众之间持久的社会与经济差异奠定基础;再经过宗教差异的强化,它使犹太人即使在太平日子也会遭人反感,而在困苦时期更成为憎恨的对象。这种地位赋予犹太人一些特权,但也使犹太人成为贵族、神职人员和暴民之间权力更迭的棋子。领主就算光明磊落,也未必能长久保护他们;贪财的领主会利用犹太人对他的依赖来敲诈勒索;而贫困的领主会为了侵占财产而干脆将他们驱逐。
  犹太人脱离土地的进一步后果是,他们集中在城镇,主要从事商业和手工业。这似乎有利,因为他们获得了农民所没有的经济机会。但是,随着中世纪城市的发展,他们逐渐被文化和数量上占支配地位的基督徒逐出这些领域,先是被排除在手工业之外,接着被排挤出最体面的商业活动。
  然而,犹太人特殊地位造成的后果,在整个西欧和中欧只是逐渐地、不均衡地出现。在查理大帝和虔诚者路易的时代,犹太人虽然在社会、政治和宗教上不同于邻人,但还没有受到抨击。他们兴旺繁荣,在地理上向东扩散至中欧,向西扩散至法国和英格兰。在公元1000年左右,一个名为卡隆尼姆斯(Kalonymus)的拉比家族从意大利的卢卡(Lucca)迁至美因茨,美因茨便有了拉比学院。与见多识广的说阿拉伯语的犹太世界相比,阿什肯纳兹犹太世界的学术更局限于《塔木德》和犹太律法;这里的智力氛围不像培养出萨阿迪亚的伊拉克那样有利于跨文化的融合。但是,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专心致志地研究《塔木德》,自有其成效卓著的独到之处。这里出现的最著名的作品是所罗门·以撒(俗称拉熹,1040—1105年)撰写的《塔木德》评注,阿拉伯语世界的犹太人写不出这种作品,它至今仍是《塔木德》研究必不可少的工具。
  这一时期的《塔木德》研究还不是现代《塔木德》研究那样的纯学术活动。犹太人在伊斯兰世界和基督教世界都拥有半自治地位,这意味着犹太法庭对犹太人的商业活动有完全的仲裁权,因此,作为律法权威的拉比是商业生活中至关重要的角色。所有犹太社群都有统一的法律制度,再加上一种共同书面语言即希伯来文的存在,就大大简化了他们之间的交易程序,使他们在国际贸易中具有优势。
  犹太人与基督徒的关系相对稳定,一直保持到将近11世纪末才出现危机,基督徒这时计划发动十字军东征,要从穆斯林手里拯救巴勒斯坦的基督教圣迹,尤其是圣墓。这股针对遥远异教徒的宗教狂热也被引向犹太人,因为正如一些基督徒所说∶"我们在这里要向圣地的异教徒开战,然而我们中间就有异教徒。"第一次十字军东征的暴徒于1096年春开始向东横扫欧洲,他们最早的受害者中就有莱茵兰社群的犹太人。地方领主和教会当局基本上还是努力履行保护犹太门客的法律义务,但面对暴徒猛烈的袭击,他们力不从心,结果出现大规模屠杀和强迫受洗。为避免落入基督教暴徒之手,许多犹太人自杀,男人们先杀死妻儿再自裁。这是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第一次遭受重创,但还有许多苦难在等着他们。第二次和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各有其恐怖之处。在英格兰,约克的犹太人于1190年集体自杀,以免落入第三次十字军士兵之手。
  敌视犹太人此时成为欧洲平民的普遍态度。这种敌视部分出于惧怕。在迷信又不识字的中世纪欧洲一般农民眼中,犹太人有着奇特的习俗、异常的宗教实践和神秘的希伯来语祷文,他们不仅是社会和经济上的局外人,还是用巫术加害人类和上帝的古怪术士,甚至可能是魔的代理人。这种态度在血祭诽谤中表达得最充分。血祭诽谤是一种广泛流传的信念,认为犹太人定期杀害非犹太人,特别是儿童,把他们的鲜血用于巫术或宗教仪式,尤其会在逾越节这样做。血祭诽谤早在希腊化时代已出现,当时异教徒用它针对基督徒和犹太人,但它在中世纪基督教欧洲发展出最充分、最具破坏性的形式。对于基督徒来说,弥撒是主要的宗教仪式,在弥撒中,他们被告知,酒和面包变成基督的血和身体。牧师经常教导,犹太人用邪恶的行为让救世主流血。有这些印象作背景,盲目轻信的群众自然会想象∶犹太人举办邪恶的涉及血液的宗教仪式,来反制弥撒。同样有谣传说,犹太人盗取圣餐仪式用的圣饼,把针插在上面,并用其他方法玷污它们,借此折磨耶稣。有时,犹太人受到指控,说他们利用圣饼举行邪恶的巫术仪式。

阿什肯纳兹犹太人的起源

  第一次完整的血祭指控是在1144年对英格兰诺里奇的犹太人提出的。犹太人被指控在复活节前抓获一名叫威廉的基督教儿童,在耶稣受难日将他绞死,这是对耶稣被折磨和钉上十字架的重演。据说,他们举行这种仪式,是要履行全世界犹太人之间所谓的一个约定,即每年杀害一名基督教儿童。因此,诺里奇的犹太人遭到屠杀。此后,欧洲各地的犹太人也受到类似指控。这种指控后来又发生特别阴险的转变,人们开始普遍相信犹太人用被害基督教儿童的血来制作逾越节的无酵饼(matzot,在逾越节8天节期中代替面包的薄饼)。这些指控细节各异,结果却相似∶整户犹太家庭有时是整个犹太社群都遭杀害,而且常常是被活活烧死。最有名的案例发生在格洛斯特(Gloucester,1168年)、布洛瓦(Blois,1171年)、维也纳(1181 年)、萨拉戈萨(Saragossa,1182年)、富尔达(Fulda,1235 年)、林肯(Lincoln,1255年,乔叟的《坎特伯雷故事》中有一篇虚构的血祭诽谤故事,其中提到林肯的血祭诽谤)、慕尼黑(1286 年)、特伦托(Trent,1475年)以及阿维拉(Avila,1491年)。最后这个案例以"拉瓜迪亚的圣童事件"闻名,它是西班牙那些为驱逐犹太人而发起运动的人捏造的,政治后果极端严重。
  中世纪的基督教知识分子不相信血祭诽谤,而在这一时期见多识广的伊斯兰世界,血祭诽谤和犹太人作为魔鬼盟友的形象还闻所未闻。基督教君主和高层神职人员都尽其所能,保护犹太人免受这种奇怪的指控。在1235年富尔达的血祭诽谤之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二世成立委员会,调查此事;委员们正确指出,指控犹太人为宗教仪式或其他目的而喝人血实属荒唐,因为犹太宗教律法甚至禁止食用带血点的鸡蛋。1249年,教宗英诺森四世谴责血祭诽谤。但教区牧师和布道的修士不断煽动听众,让他们相信犹太人要为耶稣被钉上十字架负责,并相信犹太人仍然伺机重演此事。因此,血祭诽谤无法消除,并继续出现,甚至到近现代都有。(我们将在第六章看到它是如何于1840年在伊斯兰世界出现的,并在第七章看到它是如何在晚至1913年的沙皇俄国死灰复燃的。)若干历史进程导致12和13世纪西欧与中欧的犹太人状况进一步恶化。在十字军东征时期,威尼斯等意大利共和国垄断了地中海贸易,削弱了欧洲犹太人的利用价值。在许多城市中,制造业、手工业和商业已由行会势力控制。行会是各行业的专业组织,不仅管理行业行为和成员的职业生活,而且管控他们的社会和宗教生活,因此通常将犹太人排除在外。意大利北部各邦国犹太人的经济地位相对好些。但在这一时期,教宗权力增强,以致教会对犹太人的控制不断收紧,并不断立法限制他们与世俗君主、教会和基督徒个人的关系。
  在教宗控制的领土上,教宗的犹太人政策的宗旨是沿袭旧原则,即应该允许犹太人生活在贫穷和羞辱中,但他们的性命和财产要受到保护。教宗登基时都会颁布教令,重申这些保证,但条款会有所不同。例如,英诺森三世在1199年重申犹太人特权时便补充了一项条款∶如果基督徒债务人加入十字军东征,犹太人债主不得讨要贷款。这一时期强势的教宗会利用偶尔召开的大公会议来颁布影响犹太人的法令。1179年召开的第三次拉特兰会议是重要的里程碑,它恢复了一些长期忽视的针对犹太人的限制,其中有些被用来促成犹太人和基督徒的社会分离∶犹太人不得雇用基督徒仆人和员工;基督徒不得住在犹太人街区;如果基督徒和犹太人同时作证,那么接受基督徒的证词,而不接受犹太人的证词。1215年召开的第四次拉特兰会议在隔离犹太人方面迈出决定性一步,发明了令人厌恶的犹太人标记,给每个犹太人贴上丢脸的弃儿标签。它还禁止犹太人担任公职,禁止他们在复活节和其他特定的圣日公开露面。
  这两次大公会议都颁布了商业法规,导致犹太人在经济生活中的地位下降。第三次拉特兰会议的裁决尤其具有决定性意义,它禁止基督徒之间收取贷款利息。这项禁令不适用于借钱给基督徒的犹太人,整个放债行业实际上被抛给犹太人,而此刻正值犹太人被排挤在其他经济机会之外的过程接近完成之时。禁止收取利息并没有消除贷款需求,贷款不但是穷人的生命线,对于经济增长和发动战争更是必不可少。正是这种净化基督徒高利贷行为的尝试,将犹太人变成中世纪欧洲令人憎恶的典当商。第四次拉特兰会议限制犹太人贷款的利息数额,还规定如果基督徒债务人的财产被犹太债权人罚没,后者必须继续向教会缴纳这项财产的什一税。所有这些立法的最终结果是,到13 世纪末,犹太人陷入贫困,他们变为一个由小摊贩、旧货商和典当商组成的阶层。
  教宗英诺森三世决心强化教会的统治地位,遂向朗格多克(Languedoc)和普罗旺斯的异端教派清洁派(Catharites)与瓦勒度派(Waldensians)发动战争。为了帮助铲除这些异端,他创办宗教裁判所,从15世纪下半叶起,它将在西班牙和葡萄牙发挥极其重要的作用。英诺森三世还授权创建方济各会和多明我会多明我会被赋予的特别职责是起诉异端,向非正统教众传播正统基督教。在未来几个世纪,这两个修会都会与犹太人作斗争,煽动基督徒反对犹太人。
  13世纪还有人试图破坏作为一个宗教体系的犹太教的努力。一些有学问的犹太人在皈依基督教后,提请基督教学者留意《塔木德》。《塔木德》被认为冒犯了基督教,因为《塔木德》在耶稣死后很久才被汇编成书,这样,在基督徒看来,它的存在就暗示∶犹太人在犹太教早就被基督教取代后仍在宣布犹太教是正确的。《塔木德》还包含一些贬损耶稣和基督教的段落。1233年,教宗格列高利四世正式谴责《塔木德》。1242年,在犹太教叛教者尼古拉斯·多宁(Nicolas Donin)的煽动下,《塔木德》遭到公开审判,所有能找到的《塔木德》都被焚毁。1263年,阿拉贡国王组织公开辩论,旨在让犹太人相信,他们基于《塔木德》和相关拉比文献的宗教是虚假的(见下文)。
  1232年,多明我会在蒙彼利埃焚烧迈蒙尼德的著作。这一事件部分起因于普罗旺斯犹太社群内部的文化冲突。不到一个世纪以前,说阿拉伯语的犹太难民逃出穆瓦希德派控制的西班牙,将其世俗作风和渊博的哲学训练引入普罗旺斯。这些新思想让许多普罗旺斯犹太人着迷,但其他人则捍卫自己眼中的老传统。迈蒙尼德那些哲学观念超前的作品引发争议(并持续到下个世纪,还牵扯进西班牙);传统派向多明我会告发这些作品,虽然多明我会是负责铲除基督教异端的,但这些犹太人觉得大概也能指望他们来辨识犹太教异端。
  将犹太人渐渐逐出整个西欧的缓慢而痛苦的进程从此开始。
  在英格兰,爱德华一世于1275年宣布,欠犹太人的所有债务无效,并禁止犹太人放贷,从而剥夺了他们剩下的寥寥无几的谋生来源之一。他囚禁犹太社群领袖,索要巨额赎金;一旦赎金到手,他就在1290年把犹太人驱逐出英格兰。四个世纪后,英国才会重新接受犹太人。
  在法国,"美男子"腓力于1306年效仿爱德华的先例,没收犹太人的财产,再将他们驱逐出境。下任君主允许他们返回,但在1320 年,一场名为"牧羊人十字军东征"的自发群众运动将一些犹太社群摧毁。次年,5000名犹太人被活活烧死,据说是因为他们向井中投毒。到1322年,整个法国的犹太人所剩无几。犹太人最终于1394年被驱逐出法国。
  被逐出法国后,许多犹太人来到普罗旺斯,此地当时还不属于法国。12世纪从西班牙来的难民已让普罗旺斯成为犹太智力生活的重要中心,在这里,阿什肯纳兹式的《塔木德》研究与犹太-阿拉伯式的哲学研究及文学活动相结合。在12和13世纪,它孕育出卡巴拉,这种神秘主义将成为犹太智力生活中的一股主要力量,它首先传到西班牙,最后传到世界各地。但在1481年,普罗旺斯归属法国,当地犹太社群逐渐被迫流亡。
  令人惊讶的是,许多普罗旺斯犹太人在自己国土的一块飞地里找到避难所。普罗旺斯的维奈辛(Venaissin)郡和阿维尼翁城自13世纪初以来一直是教宗的财产,1309—1377年,好几位教宗就住在阿维尼翁。作为教会法律的首要权威,这一时期的教宗严格执行教会政策,保护犹太人的最低生存权。普罗旺斯犹太社群于是被塞到阿维尼翁及邻近几个城镇,并在那里经过几个世纪形成自己的特征和传统,一直延续到19世纪末。
  1348—1351年,黑死病让欧洲遍布恐惧和毁灭,欧洲三分之一人口死去,不分犹太人还是基督徒。惊慌失措的民众陷入极端宗教狂热,以此减轻对黑死病的恐惧。在歇斯底里的气氛中,谣言四起,说犹太人向水井投毒导致瘟疫。犹太社群,尤其是中欧的那些,一个接一个地被包围、摧毁或驱逐。就像前任教宗在血祭诽谤中所做的那样,教宗克雷芒四世一再试图破除犹太人是罪魁祸首的荒谬指控,因为他们和基督徒一样染病身亡,但大众执迷不悟,一心想要犹太人的命。犹太人虽然又逐渐回来,但生活受到限制,充满痛苦和动荡。在15世纪,他们被逐出中欧的日耳曼诸国。规模最大、最令人震惊的驱逐事件发生在15世纪末的西班牙(稍后讨论)。
  与此同时,在欧洲东南端,拜占庭中心地带——巴尔干半岛和小亚细亚——的犹太人继续忍受着残酷的、反犹的基督教政权,他们已不同于巴勒斯坦和埃及的犹太同胞,因为基督教政权加在后者身上的枷锁已经随着穆斯林征服而去除。这个社群幸存下来,后来被称为罗马尼奥特(Romaniot)犹太社群。查士丁尼二世于692年颁布法令,进一步限制他们与基督徒交往。最成功的拜占庭犹太社群不在东方,而在西西里岛和意大利南部,本章开头已经描述过。大约从726—843 年,一场破坏圣像的争论震动拜占庭帝国,引发大众的反犹情绪;帝国中一些人试图把圣像从基督教崇拜中消除,他们的对手就指控他们受犹太人操纵,因为犹太信仰不容忍任何偶像,这一指控让犹太人遭到暴力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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