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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的原始政制

发布时间:2020-03-11 01:08:59 来源:亮剑军事网 作者:亮剑 阅读量:

  凡在母性未因多妻制而丧失其独特地位的地方,父母、子女、家宅、奴仆和器具都是组成家庭的天然成分,别无二致。但这样的家庭,具有较高文化能力的各民族发展各不相同,对这些天然差别的理解和处理有深有浅,有更多地注意道德方面,也有更多地注意法律方面。在自然界本身所昭示的律法关系的实施方面,谁都不如罗马人那样朴实,那样毫不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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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族是一个单位,指父死后已能独立自主的自由男子,还有那个经过祭司以神圣盐粉(Confarreatio)与夫庄严婚配、共尝甘苦的妻子,还有他们的儿子和合法的儿媳及他们的未婚女儿和孙女,以及家中各人所有的一切财物。然而,女儿的子女却排除在此家族之外,因为,如他们是婚生子女,便属于男性家族,如是非婚生子女,就根本上不属任何家族。在罗马公民的心目中,人生的目的和精髓就在于自有家室和儿孙满堂。人死并非祸患,因为死是必然的;可是,一个家族或是一个氏族的绝灭却是一场灾难,所以,即使民社自古以来也替无子女的人开辟一条避免祸害的合法途径,允许他们收纳他人的子女作为自己的子女。从一开始,罗马家庭组织负有较高文化的条件,家人间相互以伦常为纲纪。仅男子可为一家之长。女子在获得资财方面,并不亚于男子;在继承家产时,女儿与她的兄弟平等,母亲与其子女平等。可是妇女必定永远属于这个家,不属于民社,即使在家她也不得不居于从属地位,女儿听命于其父,妻子听命于其丈夫, (1) 无父的处女则听命于其最近的男性亲属;必要时问罪成年女子的正是这些人,而不是国王。然而,在家庭内,成年女子却不是女仆而是主妇。按罗马人的观念,舂谷烹饪是奴隶的事,罗马主妇免除这种工作,主要只监督女仆,兼搞纺织,纺织之于女子,如同耕耘之于男子。 (2) 同样,罗马民族对父母对子女的道德义务,有充足而深刻的认识,如果为父的不管教子女,或放纵他们为非作歹,甚至荡尽家产,贻害儿孙,均被认为是重大罪过。可是,从法律观点来看,“一家之父”(pater familias )的意志是唯一全能的意志,全家都要绝对听他的指示和引导。在家庭中一切对他来说全无权利可言,不但牲畜、奴隶如此,妻子、儿女也如此,处女既为其夫所自由选择而成为他的发妻,故所生子女抚养与否,也要听他随意决定。这个准则的成立并非因为对家庭冷漠所致;恰恰相反,罗马人念念不忘这一信念,即成家立业和生儿育女乃是道德上的必要性,也是公民的义务。在罗马,民社对于家庭扶助也许是仅有的一例就是这项规定,即如遇一产三孩之情况,便应救济其父;他们在宗教上禁止遗弃男婴(因出生致残的例外),以及至少包括头胎的女婴,由此可见他们对弃婴的见解。不论弃婴看来对公众多么有害,对弃婴一事很快就从法律惩罚变为宗教谴责;因为,首先父亲在家中拥有无限权力;一家之父不仅执行纪律极严,用以约束家人,而且对他们有制裁的权利和义务,用他自己认为适当的死刑、肉刑惩治之。成年的男儿可以另立门户,或如罗马人所说的,从父亲手里得到分给他们的“自己的牲口”(peculium ),但在法律上,男儿所得的一切,无论是自己劳动所获或他人所赠,无论在其父之家或在自己家里,仍属父亲的财产。父亲在世一日,在法律上从属他的人便一日不能自有其财产,因此,不得到他的委托,财产不能出让或继承。就这方面而论,妻儿的地位完全与奴隶相等,奴隶时常获有自营家业的许可,若奉主人之命,也有转让财产之权。诚然,父亲可以将儿子当作财产转让给第三者,与出卖奴隶无异。如果买主是外国人,这儿子就成为他的奴仆;若买主是罗马人,由于罗马人不能成为另一罗马人的奴仆,这个儿子对买主来说至少成为奴隶的替代物。就这方面而言,除上文所述关于弃婴权的限制以外,父权和夫权在法律上受限制的只是在既受法律惩罚,也受宗教诅咒的几种最坏的恶行上;涉及这些恶行的有出卖其妻或已婚之子;父亲尤其是丈夫行使家庭裁判权时,若不先与本人或其妻的血族近亲商洽,便不得对他的妻儿判罪;这种做法是根据家族习俗贯彻实行的。可是,这后一种规定在法律上并未削减父权或夫权,因为行使家法时所召集的血族近亲不是为审判而来,而是供进行审判的家长咨询。家主的权力在本质上不但漫无限制,不对尘世间任何人负责,而且家主在世之时,其权力是既不更改,又不可摧毁的。按照希腊和德意志法律,实际上独立的成年儿子在法律上不依赖父亲而自立;在罗马家主健在时,他的权力不能因为他老髦、疯癫或甚至自甘情愿而被取消,只有执掌权力的人可以更换,因为儿童由于过继而转入另一个父亲的权力支配之下,此乃当然。女儿经合法的婚姻脱离父亲而归于丈夫之手,离开自己的宗族和神祇的保佑而加入丈夫的宗族,受其神祇保佑,自此以后就听命于丈夫,一如往日之听命于其父。根据罗马法,奴隶从主人方面获得解放比较容易,儿子从父亲方面求得自由却很难;解放奴隶之事自古就不乏其例,形式颇为简单;儿子求得自由却到很晚才见诸实行,手续煞费周折。诚然,如果主买其奴,父鬻其子,买主把他们一齐解放,则奴隶获得自由,可是儿子解放之后,照旧归其父管辖。罗马人厉行父权和夫权,毫不容情,始终一贯,于是这种权力变成真正的所有权。然而,家主对妻子的权力虽然近似他对奴隶和牲畜的所有权,可是家属与家产之间却大有区别,不但事实上如此,而且法律上亦然。家主的权力,姑不论其有效范围仅限于一家之内,实是暂时性质,也稍有代理性质。如同财产专为财主而存在,专制国的臣民专为君王而存在,但罗马的妻子儿女却不仅仅为了家父而存在。他们固然是权利的对象,可是同时却也自有其权利,他们不是物而是人。他们的权利未见行使,尚在潜伏,因为为了维持一家的团结,一家需要有一个统一的代表来主持;可是家主一旦死去,其子就成为家长,其父一向对妇孺、财产所行使的权利现在都归他掌握。反之,主人之死都丝毫不能改变奴隶的法律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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